他又擦了两把头发,笑着道:“我就在家里这么穿,也只给我老婆一个人看。你放心,除了你,没人看过我不穿衣服。”
他的语气熟稔而又亲昵,仿佛他们就是一对恩爱非常的夫夫。虽然对岳轻怀来说是这样的,但对于维恩来说,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尴尬和一些剪不清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维恩抿着唇,脸上的红晕也霎时间褪的干干净净。他没有说话,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丈夫”。
岳轻怀却是毫无芥蒂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向往常一样坐在了他的床边。他看着维恩还是苍白的不见血色的面容,关心的问道:“你刚醒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的精神力空间还稳定吗?”
维恩迎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神色平静的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他看着岳轻怀眼神中的关切,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洛维,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岳轻怀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微微笑着道:“有。我已经改名了,现在我不叫洛维,我叫岳轻怀。以后你可不要叫错了。要是你嫌叫名字麻烦,可以叫我老公。”
他说话的时候,不由得微微向前俯身,靠的维恩又近了一些。他的声音也似乎是刻意压的低了些,听起来有些沙哑。听得维恩的耳朵都不自觉的红了。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然而如今他就躺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退。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只能窘迫的挪开了视线,不去看岳轻怀的眼睛。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靠的那么近。”
岳轻怀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也知道要慢慢来。他便退后了些,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拉开了距离之后,维恩也明显感觉到他带来的压迫感小了一些,也让他更自在了一些。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就听到岳轻怀接着开口道:“维恩,我有话要对你说。”他的语气有些严肃,令维恩又再次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