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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岳轻怀准时睁开了双眼。因为现在他们改成机甲训练的缘故,早上集合的时间也推迟了到了七点。
打坐了一夜,神清气爽。
简单的洗漱完之后,他照常在维恩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就离开了房间。
他走的匆忙,因此并未看到,在他离开后不久,维恩原本紧闭的双眼忽然颤了颤。他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如同折翼的蝴蝶。
他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时间的流速仿佛也因为他的动作而缓慢了下来。时间悄悄地流逝,一眨眼的功夫五分钟就过去了。但这短短的五分钟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维恩费尽了力气,最终也只能保持半睁着眼的状态。他的意识虽然已经苏醒,但他还是觉得很疲累。透过眼前看到的有限的场景,他已经可以断定自己并不在家里,而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其实他隐约猜到这是哪里,只是有些不确定而已。之前他在昏迷的时候,也不是全然没有意识的。
他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并且还被自己的父亲和阿爹嫁给了那个致使自己怀孕的人。他理解他们的做法。毕竟帝国的法律不允许无缘无故的堕胎,为了这个孩子不成为私生子,也为了他的名声,他必须和孩子的父亲结婚。
只是他虽然可以理解,但这不代表他愿意以这种半强迫的方式和某个人结婚。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洛维。被迫嫁给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维恩的心情有些复杂。虽然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支撑他愤怒的情绪,但就算在他身体康健的情况下,他也无法做到歇斯底里的抗拒。
性格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