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我没骗人,扩建了啊。”
“那门呢?”
“听说前两天塌了,哎呀,真抱歉,这儿就是老出怪事,没办法,毕竟曾被那什么玩意儿占领过,多多少少有点邪门。”
“听你扯淡,如今元皇再世,规矩越定越讲究,揣好你的通关文牒吧。还有你要是想保住脖子上那什么玩意儿,就少提那什么玩意儿。”
“你在说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听不懂?”
……
斥鎏听了一堆,还是不知道还有多久到天南都城。
“三日。”那公子在隔壁说。
或许是因为这个精练的回答,斥鎏对他有些改观。他撇开同行人的嚷嚷,“公子也来天南求仕吗?”
“不。”公子说,“只是游山玩水。”
“公子是哪里人?”
“北地。”
沽杉郡盛产好酒,就在四方北境,难怪这公子会说没有真正的瑶台月,想来是早喝过正品,瞧不上这粗制滥造的汤水。
如今的北地变了大样,昔日战时的警戒已经过去,现在那儿的繁荣抵得上巨贾国忈东,像瑶台月这种百年好酒,市集上伪产一抓一大把,竟然还卖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