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从它们的言论中明白这些东西要虞砚池回到天南,很明显,它们要拥王自立。
无论如何,贺垣弋必须要找到时机杀死元蛊。
元蛊的猜测和禅宗的推论都是成立的,贺垣弋取信于虞砚池,这使得药宗莘相阁对元蛊的观察省去了许多麻烦。
陆子叙曾经给过贺垣弋一瓶药,但是贺垣弋没有给虞砚池用,这是棘手之处,要绕过贺垣弋控制虞砚池几乎不可能,贺垣弋的选择又充满变数。
陆子叙只能自己做恶人,说服虞砚池配合他们,否则他们根本无法探究。
穆昭仪紧握着拳头,“荒谬,杀了虞姑娘才能解邪灵之祸,这是什么鬼话。”
“她是宫及羽的棋子。我早就说过了,只有虞砚池可解当务之急,我也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但一切的祸事确是由天南而起,他们必须了结。现在阵法内一片混乱,天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说不定下一刻众生就都完了。”
“整个四方都在战斗,这是生死存亡之际,”陆子叙目光中露出狠绝,“他们之间只能活一个。”
降魔
惊涛拍岸,伏烟河畔水漫过长堤,被冲垮的七栈桥身残悬着,在风雨中摇曳。
安州百姓被紧急撤离出低洼区,大家你推我搡,草鞋带起污泥,又被雨水冲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