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的隔壁起了骚动,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又有人被带走了。
疯子又拍手了,他用这样的方式为所有走的人送行,仿佛在出席喜丧的酒宴。
“疯了、疯子!”
“还不被拖走,我可不想死前也被他送行。”
“操他祖宗!”
“下一个就是你!”
——随后又有人骂他。
“又死一个。”疯子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虞砚池看见了,那东西有些亮,还会反光,疯子拿在它在地上画了一笔,很快的一笔,“让我们来玩游戏吧,猜一猜接下来还会不会死人。”
他把手上的东西搁在拇指上,翻转着抛起来,又接住了。
虞砚池看清了,“你身上有钱。”
“多着呢。”疯子说,“反正也花不出去……”他望着虞砚池,从头到尾她就没放下过从容,“你的关注点很奇特。”
她对所有的疯语都没有疑问,就好像是个认真听讲的乖学生,可她的发言却一直在发呆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