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并非死于邪灵。”女子侧身,不忍看子,“对不起他的人太多了,但是我们不可以对不起别人。你分得清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吗?你没有问清事情来由就把此事上报府衙,你这是害了人家。”
“她都把邪物指到娘面前了,她怎么不是邪灵?”男孩瞪上虞砚池,“入城道已封,七栈桥也被拆毁了,伏烟河连船只都不准通行,她来历不明,就该上报府衙!”
虞砚池听到此处,愈发不解,她走近一步,男孩没退,那目光如狼,分外凶狠,仿佛她再走近一步,他就会扑上来撕咬。
虞砚池便没有再前,她俯身捡扇,收入袖中,“夫人不必怒他,我确实来历不明,小公子如此处理并无不妥。只是我还想知道一事,现在是辛尧几年?”
男孩的眼神呆滞了须臾,对虞砚池这个奇怪的陌生人也充满了不解与防备,他抢着说:“别装傻!日子都过糊涂了不成?娘不要上她的当!”
“住口,跪好。”女子说完便回答虞砚池,“辛尧五十一年,已经快入夏了,姑娘可是忘了什么?”
辛尧五十一年……
这是个幻境。
这不稀奇,虞砚池对幻境一回生二回熟,可是这个幻境的时间往前推了一年……
这正是四方乱平之初,邪灵开始出现,南风楼自此设立。这是她被护在栖云山时,未见过的人间。
“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虞砚池说:“安州靠烛天岭,也是边地要塞,想必是频繁受邪灵侵扰,你们怀疑我,也很正常。”
“不,我知道姑娘不是邪灵。你不能去府衙,那个地方有进无出,姑娘,听我一句,趁此刻官兵未至,快跑吧。”
“什么意思?”
虞砚池还没等到答案,小径那边来了人,那些人身着官服,行动迅速,很快将他们围了起来。
男孩站了起来,他冲着其中一位官吏跑去,指着虞砚池说:“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