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比上次温柔,贺垣弋小心翼翼,他另一只手还抓着虞砚池的手腕,她一动,贺垣弋就握得更紧。
虞砚池完全被贺垣弋带着,被松开的时候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话,脑子一片白,她没有推他,只是看着贺垣弋。
她的目光让贺垣弋情动,体位一下子就被颠倒了,贺垣弋的吻细碎地落下,不停耳语着我爱你。
仅有的克制岌岌可危,贺垣弋压迫着距离,他表露得直率又热烈,入侵着虞砚池的含蓄和淡然。湍急的情感顺理成章地铺开,铺给虞砚池看,不再隐藏对虞砚池的爱意。
虞砚池感觉到颈边温热,贺垣弋的剖白突然又直接,让她失神,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回应。
良久,虞砚池终于沙哑着开口,她抵开贺垣弋,隔着距离问,“你认真的吗?”
白衫让瘦削的肩背显得更单薄,虞砚池没有背过去,她整个人都烫起来了,这都是贺垣弋惹的,她能触碰到贺垣弋的温度,这温度连带着他的声音都粗重压抑下去,“没有比这更明显的事了。”
虞砚池半懂不懂,她没有说话,好像在拒绝,但是她又偏过头,露出自己漂亮的颈线。
那是贺垣弋的领地,他覆上去留下自己的印记,指尖挑开轻衫,顺着内侧一点点往里探。
发颤间阻隔被温柔地散开了,克制不知不觉消匿踪迹。贺垣弋把无声当做默许,他掠夺着气息,在撩人的夜色中肆意妄为。
虞砚池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她能听到贺垣弋喊她的名字,但是她回不了话,她一开口声音就会变调,只能从喉间小声地呜咽。
雾气渐渐蒙上眼睛,泛红的眼尾也被染湿了,虞砚池没有擦,她在辗转中攥着什么东西,无法分心去收拾自己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