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问:“城墙是什么?”
“嗯……”贺垣弋认真忽悠道:“就是怎么打都不会倒的石头。”
贺垣弋要自己亲自教虞砚池读书写字,交给任何别人来教他都不放心,这样在栖云山一住,就住了好久。
虞砚池字识了个大概之后,爱临摹书法,有时在桌案上一趴就是一天,贺垣弋回来后看她在案上困得睡了着,手也不松毛笔,贺垣弋要去拔,竟一时没拔出来,“力气还挺大,”贺垣弋喃喃自语,“这么好学?”
最后还是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把人抱着准备去用晚饭的时候,发现这人半面脸压的都是墨痕,活脱脱一只小花猫,贺垣弋忍不住笑,就把虞砚池吵醒,虞砚池抹了一把粉嫩嫩的小脸,看着贺垣弋,脱口就是:“哥哥……”
贺垣弋已经习惯虞砚池叫他哥哥了,他嗯着回应,虞砚池就主动地说:“我今天写了很多字。”
贺垣弋说嗯,“我看到了。”
都在脸上呢。
“写了什么字?”
虞砚池答,“写了《周易》。”
“周易?”贺垣弋有一点吃惊,“为何写周易?你喜欢吗?”
“喜欢。”虞砚池说,“’双双瓦雀行书案,点点杨花入砚池。闲坐小窗读《周易》,不知春去几多时。’有我的名字呀。”
她背得没什么情感,但是很认真,一字不差地背下来,贺垣弋笑,“因为这诗读了周易?”
“看不懂呀。”虞砚池于是有些烦恼,“只写了一点点。”
贺垣弋想了一下,还挺上心,“明天我读给你听。”
贺垣弋看书从来一目十行,属于那种翻到对眼的才会多瞅一眼,要是让他看到不合自己心意的必会嗤之以鼻,有甚时,看到完全不爱的,更是要大骂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