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经千辛,于度朔山与归墟交界处押下了冥司斥鳌。
可令贺垣弋惊愕的是,冥府的掌司者,不是冥灵,而是人。
无定
“宁王殿下饶命!”
冥界阴森,斥鳌惊恐万状地伏跪着,已是半疯之态,“我只是奉命办事,并非发自本心!你想知道什么?我都、都可以告诉你,求你放过我一家妻儿!他们什么都没做……”
那天贺垣弋听到的东西太恶心了,他掐着指骨,全程都在控制自己。
夷则扣着斥鳌的家眷,贺垣弋目光扫过去,他们都害怕地磕头,贺垣弋拿捏着人,他阴鸷的样子让他像条恶龙,“你都知道些什么?事情始末,说清楚,改一个字,死一个人。”
斥鳌伏着身,“我、我原是常延宫的灵官,是秦王派我来冥府的。辛尧三十六年,北地易主,殿下的母亲,徽幼夫人的死是有人蓄谋……”
“当时贺舟风头太盛了,他在北地奉行通达之策,几乎把持北地朝政,他的政令得到不少士族的支持,三方帝庭亦有人言效仿,秦、秦王对此很不悦。”
宫及羽与贺舟走的是不同的路。宫及羽热衷独占王权,甚至妄图称霸四方,与贺舟主张的自由通达礼仪四方大相径庭。
所以二人终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