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把虞砚池连人带凳子给端了过来,虞砚池大吃一惊,正要站起身,就又被贺垣弋摁了下去,贺垣弋把人弄到了身前,他两腿卡在虞砚池身侧,双手将人一抱,就从后面环住了虞砚池,他的理直气壮带些暧昧的意味,下巴满足地搁在虞砚池肩上,气息轻轻撩在虞砚池耳边,“凳子在这里,就坐这里。如果你乱动,就坐腿上。”
“你骨头没事吧?”
贺垣弋愣住,就见虞砚池摸上他的手臂,“我很重,这样端不会断吗?”
“断?”贺垣弋啼笑皆非,“你殿下有这么弱?你对我而言只是一根羽毛。”
虞砚池偏头,猝不及防,二人几乎差点就亲上,贺垣弋心狂跳,但是她没感觉,只是说:“我好像听到什么……”
听到什么?
他骨头断掉的声音吗?!
贺垣弋矢口否认,“听错了。”
“不对。”虞砚池很警觉,“我听到……”
一霎间风筝断线,小月尖叫起来,王犊来不及护她,院中的众人皆倒了地。
贺垣弋把虞砚池护在怀里,巨鸣轰然响在天地间。
操。
贺垣弋捂着虞砚池耳朵喊,“夷则!”
万滁宫竟入杀手!
防卫来得很快,然而大雾让所有人看不清方向。
虞砚池颤声说:“小月……”
“我去找。”
贺垣弋把虞砚池交给了夷则,他在一片难视的幻境中循着气息去追,于断崖处,看见一个蒙面之徒将那小丫头推进深渊。
贺垣弋越身去救,但是他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