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冷漠又无情道,“你睡不着,我要睡的。”
虞砚池趴回去,贺垣弋就蹭过来,“你说得好生容易,坏了我的清梦,还好意思睡觉?”
他一路蹭过来,把虞砚池弄得很痒,虞砚池不敢把手推在他身上,只好摁远他的脸,“你在清梦里呻/吟吗?”
贺垣弋闻言浑话下意识就出来了,“当然,在清梦里呻/吟的人很多。”
虞砚池压根就没听懂,“为什么?”
为什么……
贺垣弋不防这句,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他无言一会儿,随后揉乱虞砚池头发,说,“要睡就睡,问这么多做什么?胡思乱想长不高。”
“我没有胡思乱想。”虞砚池不喜欢被当做小孩对待,她坚持说,“我是大人,也不用长高。”
“大人?”贺垣弋嗅着虞砚池身上淡淡的药香,说:“你不是,大人该和我一个味道。”
他小心翻身,一手抱住了虞砚池,他想赶走虞砚池的深沉,要她忘了他缺席的过往。他对教导虞砚池这事儿着了迷,并且事必躬亲,“等你身上有了我的味道,才算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