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

帝庭孤儿+番外 狂收 793 字 2022-10-30

贺垣弋冷哼,觉得王犊还挺天真,他残忍地说道:“世上没有好走的前路,醒一醒。”

王犊哑然,良久,“我还是不明白,殿下为什么非要娶虞姑娘啊?你真的喜欢她吗?”

贺垣弋自从碰见虞砚池就变了样。王犊都怀疑是不是这姑娘给他嗑药了,就像现在,他捧着那扇面画什么四方降魔图,已经捧一晚上了,据说这是某人准备的新婚礼物,是贺垣弋用灵亲自炼的法宝,日后可用于驱邪避魔。

王犊不认为虞砚池需要这东西,他觉得中邪的是贺垣弋。

虞砚池可从未给过贺垣弋好脸色。

“王犊。”贺垣弋突然很正经地叫王犊的名字,这语气把王犊彻底给惊醒了。

贺垣弋的眼眸透露着沉稳,宁王殿下好像从来没有过此般神情。“你还记得,我第一天坐上王位那时吗?”

王犊当然记得,那是徽幼夫人走后一个月。贺垣弋那个时候一身病,宽大的王袍显得他更加瘦削。他在臣民的山呼中觉得头晕目眩,那浑重的声音压到他耳朵里,贺垣弋一步上去,却刹然欲呕瘀血,当下就倒在了王座旁。

他不是不会走路,也不是够不上王座,他只是他人算计之中的一子。

宫徽幼是被朝中奸人害死的,他们忌惮异姓外宗的贺舟,却自己垂涎宫氏王权。

让贺垣弋濒死的不是丧亲之痛诱发的病,而是亲舅舅亦是秦王殿下递来的药。

辛尧三十六年不仅仅对于天南是磨难,对贺垣弋而言也是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