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想了很久,才摇头。
“药宗之人有护灵的古方,你是陆子叙救回来的。”贺垣弋停了一下,他的眼神带着试探,“就是那个把你眼睛扎明的老头。”
陆子叙要是在现场,一定会被气得冒火,但是虞砚池就很淡定,她失明许多年,不认识人脸,贺垣弋说陆子叙是老头,她就信了,也一直这么叫的。
虞砚池沉思片刻,“天南的邪灵,还没除尽吗?”
贺垣弋说:“还没,但是此事暂时无需你管。”
贺垣弋的这句话意味深,他不想虞砚池管,是因为虞砚池有要去天南的念头。可那里是什么地方?
他不可能放这样的虞砚池回去,她沉睡了太久,还什么都不知道。
“邪灵是冲我来的。”虞砚池说:“我得回去。”
“不行。”贺垣弋说:“我是帝胤,你得听我的。”
虞砚池偏过头,“你是北地的帝胤,不管天南的事。”
“我们成过亲。”
贺垣弋的筹码很直白,他坦然没有顾虑,把一切摊开来说,仿佛虞砚池一朝忆起,他的情感就再也无法压抑。贺垣弋把虞砚池零散的头发挽到耳后,他逼近,呼气既轻又沉,“虞砚池,我心爱你,所以我会担心你,你要是也心爱我,就……跟我好好商量。”
“那不是成亲。”虞砚池又烫了起来,这和发烧不同,她的注意力很集中,全被贺垣弋带着走,“我们说好了,那只是……”
“只是一场交易是吗?或者说是做戏……”贺垣弋替她答,他很了解虞砚池,知道虞砚池想躲避什么,但他不想放她逃,“我知道,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无情了。但是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把你留在身边,你还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