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和他的交情很浅,她在疏文馆没有朋友,如果硬要说有一个可以交谈的人,那便是沈桥。
沈桥与虞砚池不同,他是个意气风发的好儿郎,他曾说虞清樾出色,感戚虞旸将军的忠节,却不知道在疏文馆,他自己便是这样一个出色的人物。
他负有才气,谦逊有礼,关怀同门,他本有明烁的前程,却在阴寒的伏烟河畔,那样暗淡地死去。
为了救交情不深的虞砚池。
虞砚池以为自己不会痛,但她早已嘶哑了声音。她说不清为什么,因为她是那个询问的人。
虞砚池不知道宫及羽为何将疏文馆的人都杀了,可是沈桥的死,让她觉得这是自己的错。
“宫及羽杀那么多人,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贺垣弋试图把虞砚池从绝望中拉出来,“先别担心这个,我会看着办。眼下你的情况要紧,你的长灵很可能已经被人打散了,那个人是谁,你还记得吗?”
“不知道……或许是宫及羽的人,或许是我之前得罪过的人……”虞砚池用手盖住发红的眼眶,“我记不清了。”
她是宫及羽的刀,她为宫及羽杀过很多人,她在宫及羽制定的法则里循规蹈矩,是个乖小孩。
但是乖小孩更容易受伤,他们的世界很简单,也很易碎。
虞砚池不再听话,她有了心伤。
设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