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有些无奈,“她也是我妹妹。”
虞清樾较真道:“谁知道,徽幼夫人天天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娘又爱附和……”
虞清樾操碎了做哥哥的心,总是危机感十足,贺垣弋没把订亲的事当真,将虞砚池当亲妹妹来宠,虞清樾却觉得纵使是再好的男子,都不会比他和爹做得更好。
贺垣弋没言语,他不像虞清樾那样会牵着小池,他只是看着虞砚池,看着她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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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池后来就跟贺垣弋亲近一点了,缘于遇着恶徒的第二天,贺垣弋给虞砚池带了个糖人回来。
彼时虞砚池正在亭下看书,虞清樾跟人比武打了一身的汗,回来急匆匆往澡堂去,就怕虞砚池见到他冲过来就是一抱,她那往人身上到处爬的架势,能把虞清樾衣服上的脏灰都蹭走。
贺垣弋倒还是一尘不染,怎么出去的怎么回来,别说灰尘泥点了,衣袍上一个多余的褶子也没有,压根看不出这人是去楚道宗师那里接受了一天的毒打回来的。
贺垣弋把糖人递到虞砚池面前,“给你吃。”
虞砚池从书卷后面露出眼睛,“我还没看完。”
“别看了。”贺垣弋把书卷直接压下来,“等会儿你哥要来抢了。”
虞砚池就当真不看了,虞清樾抢过糖是真,虞砚池一边吃糖一边看书也不耽搁,总之东西吃到肚子里是最安全的。
贺垣弋坐到她身边,看她读的书,就在一边教起她来。虞砚池很聪明,字已经差不多识全了,她读的都是虞清樾旧时的书,读起来却也不生涩,还有过目不忘之能。
贺垣弋读一遍,虞砚池再读一遍,她就能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