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叙说不怎么样:“药灵护体,这些东西伤不了我,你看出什么来了?”
贺垣弋说:“这些不一样。”
陆子叙抱臂打量着这些邪灵,“何以见得?”
贺垣弋说:“同北地从前作乱的邪灵稍有区别。”
“是了,感觉气势强了三分。”
贺垣弋不会做没由头的事情,与其说他刚才看了半天的戏,倒不如说他是发现了什么。
陆子叙也觉得奇怪,因为通常被收灵锁关过的邪灵,都会被夺灵,移至招灵所就只剩一口气了,而这三只东西,却不像被夺过灵的样子。
陆子叙冲邪灵扬下颌,“小东西,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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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我还道姑娘不关心呢。”
那男子没觉得被冒犯,反倒温和了神色,似乎对这样的虞砚池很感兴趣。“两年前四方曾生动乱,都道彼时天南的帝胤藏有祸心,炼制邪灵以害苍生,当时三方帝庭为了讨伐宫及羽,耗了不少心力。不过说来,还是你们北地的宁王殿下最有本事。”
虞砚池不知道贺垣弋的本事。他总是说自己这儿要养,那儿有伤的,有时他来栖云山找她,虞砚池会觉得这人陪她是假,偷懒是真。
但是他是宁王,他能坐到那个位置,必然有她所没看过的一面。
“这位宁王殿下就了不得了。”男子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敲着,“他年纪最轻,辈分最小,却出手就斩了敌首。”
“天南能平,北地功不可没。”
“然而随着时日流逝,在众人安享太平,褒扬功臣之际,却没有人意识到,他们颠倒了主次。不是邪灵引发动乱,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