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寒之声突然中止二人的交心,虞砚池循声望去,竟是沈念。
川水荡出祸乱,公子神色掖着难叙的箫声,似在啸着什么。他于门口带了昭仪一眼,就叫她放下了手。
穆昭仪敛了媚态,“公子。”
虞砚池匆匆收回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避开这个男人的目光。
这个男人……
昨天抱了她。
“这里不用你了。”沈念对穆昭仪道:“下去。”
穆昭仪面色掠过一丝戏谑,但她对虞砚池还是温柔,“那小姑娘,姐姐就先走了,我们有缘再见。”她又靠近来和虞砚池说了句悄悄话,“不过你要小心我们家公子,他可是很恶劣的哦。”
昭仪说完就款款离去,隐约中有一种拍屁股走人的意味。
她一走,虞砚池就想跟着走。可是这个沈念却走到她面前,单手自斟了茶饮。
氛围奇奇怪怪,昭仪口中恶劣二字从她的耳畔钻进了她的脑袋,虞砚池全身都硬了,一脸茫然。
恶劣?
有多恶劣?
什么意思的恶劣?
然而当下这个恶劣公子对她的疑惑半分不知,他撑膝俯身,和虞砚池一个高度,温和又有礼,像是在哄小孩,“我可以送你回家,说吧,你家在哪?”
为什么恶劣啊?
虞砚池下意识自护,她的自护就是躲避,但是她一动,沈念就跟着动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住虞砚池落在桌上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