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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池两手握拳,“那天晚上,我就被扎醒了。”
“扎醒?”昭仪问:“谁扎你?”
“一个药师。”虞砚池手扶上后脑某处,仿佛疼痛还在,“那老头太强了,针一扎进来,不仅清醒了,还扎明了我的眼。”她拳头握回去,突然砸到桌上,“就是那老头把我的眼睛扎好的!”
这小丫头吃饱了一点没吝惜力气,那一拳砸得昭仪都肉疼,她赶紧把虞砚池的小手捧起来,顺抚道:“扎明了这不是好事儿吗?”
“不好。”虞砚池又难过了,“眼睛一好,他就不要我了。”
虞砚池没想到自己复明之后看见的第一幕竟然是贺垣弋变脸。
她亲眼看着他一脸茫然,问了她好几遍——“真看得见了?”
虞砚池每一遍都点头。
然后贺垣弋就垮下了脸,然后贺垣弋就沉默,然后他就走掉了。
虞砚池什么翻天的举动都没有做,贺垣弋就叫人来把她给撅出了万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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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池头垂得很低,那眼泪啪嗒掉下来,掉到她干净的衣裳上,虞砚池一边擦,一边说,“看吧,就是我完整了,他才扔了我。”
但是虞砚池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