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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池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她没有体验过和陌生人相处,更没有和谁同过房。她分明又累又困,可是她不敢睡。
她会死的,贺垣弋要是知道她来和别的男人开房——
虞砚池一个寒颤,“那石头看起来很贵。”指尖攥着被褥,“你就开一间房。”
“嗯……”
是很贵。但那是你扔之前的事了。
“开一间,”他对门外的小二吩咐完事,走回来准备脱衣服,“住很多天。”
虞砚池匆忙避开视线。
公子这回是真的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分明是嘲笑,虞砚池却生气不起来,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我叫沈念,师出天南。”沈念脱衣服的动作没停,继续倾倒来历,“听闻北地人才辈出,是养灵圣地,故而游历至此,顺便修行一二。谁料途中碰着个修为了得的邪灵,打了一架,差点没命……小丫头,帮个忙吗?”
“嗯?”虞砚池认真听了他的话,但是她没往他那里望。她心疑这人是不是在骗她,因为北地根本没有他说得那么好。
大家都很穷……
沈念转身来见她还背对着自己,直得跟条晒了的鱼干似的,他愣了须臾,又把脱了的里衣穿回去,盖住了背上的伤。
畜牲。
耍什么流氓?
“吓你的。”他改口道,“看在你救了我家狗子一条狗命的份上,收留你一晚。”拿过架子上的毛巾,盖住这丫头的脑袋,“你放心,公子我是个铁骨铮铮睡地板的好人……”又蹲下来脱掉这丫头湿掉的鞋子,“对小小只的孩子没想法,”拎着她的脚踝放到床上,“我……”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