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小姑娘去而复返,好像拿来了什么。可惜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不然还可以悄悄的睁眼看看,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能靠听觉来判断。
接着,让楚昊更不安的事情发生了——
小姑娘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如果只是一点点还好,但是那双温暖的小手,从上到下,不停的拆解着。楚昊感觉身子一凉,上衣被整个扒开。
楚昊十分确定自己已经赤果着上身了,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小姑娘的眼前。
然而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裤子·····
当腰带松开后就没有继续的时候,楚昊终于松了口气!
要是这姑娘再往下退一点点,自己真的就要垂死病中惊坐起了!
“我给你换换药,顺便给你擦擦身子。”齐佳本着多和病患说说话的原则,开始了她的自言自语:“伤口上的药得换了,天也热了,擦擦身子也防止你长褥疮。”
原来如此!楚昊心里松了口气。
“你看你伤的,好几个地方都用了缝合。还好,没有发炎。”
楚昊听了,虽然不明白“缝合”、“发炎”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的伤自己知道,想着自己能从那么重伤的情况下醒来,想必这“缝合”是很厉害的医术。
“那天我把你摸了个遍,发现你没有一根摔断的骨头,你的身子骨可真硬啊!”
刚刚从缝合上得来一点欣慰,这一句“我把你摸了个遍”差点让楚昊装不下去!
是、是他想的那样吗?!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这种灵魂三连问,让楚昊定下心来继续装昏迷。
有些事情,不回答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嗯?你会不会是摔了头,真的成了植物人?没有知觉,没有反应,虽然活着,但是从此像一棵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