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中听到模糊的问话,“再问一遍,什么关系?”
他呕出一大摊血,说不出来。
青看向旁边一动不敢动的女子,问她:“他是你什么人?”
女子战战兢兢,美人总是有特权的,就连害怕都我见犹怜,一根本对这样柔弱的存在下不去手。女子怯生生道:“情人。”
“情人……”一冷笑,脚下用力,青痛苦地闷哼,女子甚至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她吓得身子一抖。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一问。
“不知道……”女子立刻回答,又怕一不满意,又加了句,“他的大姨子?”
“不是哦,”一直在一后面的二笑嘻嘻地出来,一脸鄙视地看向青,“他和我才没关系呢。”
青看向女子,目光凌厉,女子害怕地往后缩。青盯了她一会儿,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莲……”
“姓呢?”
“没有,”莲摇摇头,“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一没说什么,她用两根手指拎起瘫软如泥的青,带着二走出门外。
二走出去前回头威胁地笑,对莲道:“不要开门。”说完,她就顺手把门带上。
莲当真不敢偷看,就躲在离血迹处最远的墙角处蹲着,捂起耳朵,隔绝外面的惨嚎。
没过一会儿,声音彻底没有了,一和二再次开门进来。一蹲下身,从怀中掏出碎银,强硬地塞进莲的手里。莲听见这个异邦人腔调怪异地道:“拿去,精神补偿。”
她突然就不害怕了。
可能是因为同为女性?只要对她表现出一点点善意,她就相信对方不会伤害她。
莲的手心是湿的,她闭眼,轻轻道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