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和司乐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我们索性并排向前走去。七长老和六长老不断后退,很快就接近火势最凶猛的地带。
“投降吧。”我上前一步,道。
七长老冷哼一声,他盯着我的脸,说:“老六说得对,你身上流着卑鄙的中原人血脉,终是个祸患。”
我平淡地“哦”了一声。
好像之前让我做教主的不是你们一样。
火已经烧到他们后背了,我又向前一步,岂料他们又向后挪动,最后双双被火焰吞噬。
“你根本就不明白魔教意味着什么。”
初六和司乐架着我离开,我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在思索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又一棵树的轰然倒塌声把我惊醒。
我看了看周围,感觉落了什么。
奚任尤在打斗中内力耗尽,根本不能施展轻功,何况一时间没有人去管他,那他应该还在原处自生自灭。
一个两个,真不让人省心。
还好没过多长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我从初六和司乐手下脱身,往回去,初六和司乐立刻跟上我。
“主子,那里危险。”初六提醒我。
我不想理会他们的小心思,就没回话,循着记忆回到原来的地方。
奚任尤坐在一处大石上,身上已然起了火,但他没去管,就呆呆地愣在原地,身上的血痕使他看起来更加凄惨。
我凑到他脸前,毫无怜悯地扇了他一巴掌,将他的头打偏,“起来。”
他没动。
我把他着火的衣物扒下去,骂他:“你是个木头桩子吗,只知道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