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别哭了，”容志义用手盖我的眼睛，带着无可奈何，叹息道，“我不做了。”

第42章

“你太过无情。”

“他便有情吗？对他的情谊，他不可能不知……”

耳边有朦胧的说话声，似远似近，等我想仔细听清楚时，声音渐渐变小，又听不到了。

“算时间，药物已失效，何必装睡，起来吧。”老人声音沙哑，十分笃定。

我睁开眼。

我被绳子五花大绑，正靠坐着。

入目是还算干燥的岩石壁，还有拄着拐杖的两位老人。左边的那个没有出声，只是不耐地用拐杖敲击地面，一下又一下。右边的开口，是刚刚的声音。

“萧思，”他唤我，“你应该还记得我们这两个老东西，”他缓慢道，“早该入土的死人。”

我垂眼，回他：“不知道。”

“别人不清楚你，我们还能不了解你！”左边的开口，中气十足，用拐杖狠狠敲地，“我们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这点谎，还不至于看不透！”

预料之中。

我抬头，冷笑：“可你们还是没摸透我，不然怎么会落魄成这种鬼样子，连山都不敢出。六长老，七长老。”

七长老挥手制止想冲过去的六长老，反而缓和神色：“你说得对。”

我背后发凉。

七长老一点点走近，他干枯的手抚摸上我的脸，有种难言的恶心。他轻叹：“真是个小白眼狼，我们养你八年，得到的回报却是灭教之灾。”

“活该，”我嗤笑，“你们做了什么心里都有数，还想让我安分为你们所用？想得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