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它随意揉搓两下,其中疼却带着一点爽利,于是我眼睁睁看着不争气的性器勃起。

呵,男人的劣根性。

!!!

怎么能,怎么可以——

口腔里又湿又热,大力吮吸时整个柱身被挤压,时不时还有牙齿磕碰。

好像要被弄坏,又太过舒服,甚至还带着滔天的背德感。

头皮发麻的快感令我丧失理智,我承受不住地昂起脖子,仿佛溺水般张嘴急促呼吸,腿无意识夹着他的脑袋上下磨蹭,又被容志义放在腿根的的双手摁着里侧的软肉无情掰开。

也许过了好久,又也许是短短几秒,他放过了我的性器,他的嘴离开时,我甚至还能看到长长的透明丝状物。

离开了口腔的性器冷不丁接触到稍冷的空气,便微微颤抖,透出肉粉色。

他的脸向下挪动,鼻尖抵着我的性器滑动,应该是放过那里了。

我的情感说不上遗憾,更多的是劫后余生。

不知何时激起的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淌,积了一小滩在锁骨处,有点难受。

他又停下了。

停在性器根部。

好像有点不妙。

他开始舔我的囊袋,还叼着轻咬,仿佛要扯下来咽肚,我害怕得瞬间绷紧腿部肌肉。

他余出来右手揉搓性器敏感的头部,顺着沟搓弄,我的手现在是抵在他后脑上,拽着他的头发又握又松,想缓解能传到指尖的酥麻感。

我不敢低头去看。

看这奇怪的状况,看他埋在我腿间的脸。

……看他那向上挑的饱含情欲的眼睛,我仿佛能看见其映照出的溺于肉欲的自己。

他吮吸了一会儿便放过我已然红肿的囊袋,然后在我惊惧的目光中又微微向上挪,重新把我的性器整根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