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并没有说服力。
“让哥猜猜,”容志义道,“你要是跑了,就永远不回来了。”
我:“……我会去看你的。”
“十二年了……”他喟叹,拇指在我唇边摩挲,“你一次也没去找过我。”
我本能觉得不好,却又不敢回避。
是我有愧在先。
他把拇指顶入我口中,我舌尖泛咸。
是我的泪水。
“后悔吗?”他问。
后悔什么?后悔没有去看他而导致这般结果?
我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还有些突兀。
“不后悔。”很快,他笑着给了自己答复。
我被他推倒在床上,他死死盯着我,我能在他眼睛看到让我后背发麻的东西——欲望。
和我之前在沈元痕眼中看到的几乎完全相同的欲望。
这时候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我用仅有的一丝力气去推他,可连抬手都困难的我,根本无法阻止,这只能用来摆明态度。
“姓沈的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他把本就略大的里衣一拽,我的左肩及上面的淡淡痕迹就暴露在空气中。
“不一样……”我解释。
“有什么不一样?”他压下身来,我的双手托着他的胸膛,我与他的距离很近,我看着他,好像根本没认识过他。
“别告诉我,你与他情投意合。”我想说出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又咬牙切齿,道:“你当时身上几乎都没有个好地方,这根本不是出于你本意吧。”
我刚想说对,又转念一想,他知道我有了爱人,便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了吧。
于是我憋屈改口:“不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