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力地虚咳,又喘息了几声,道:“您已经不需要我了。”

“我……”我心里愧疚与悔恨交结,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是沉默。

男人说:“您已经能去做,您一直想做的事情了。那就让属下,再助您最后一次吧。”

我听到自己说:“好。”

醒来时,我心里还翻涌着梦里残存的情感。

那是我的遗憾,我一直的痛。

……是我隐瞒真实想法的后果。

我烦恼地扶着额头。

没想到沈元痕带给我的刺激这么强,我竟然直接想起了那些事情。

“头疼?”身后磁性的声音响起。

沈元痕缓缓按揉我的太阳穴,我原本紧绷的心得以放松。

我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待了半晌之后,猛地低头瞧裤子——不是原来那条了。

沈元痕低低地笑,他道:“全身都换了一遍。”

按理来说我应该很生气的,但我没由头地很疲惫,我嗯了一声就放松下来。

好累。

他意识到不对劲了,柔声问我:“怎么了?是梦到什么了吗?”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并没意识到这是十分依赖的姿态,然后为了拒绝回答而闭目养神。

一闭眼,我又仿佛看见那个人,他跪在地上,彻底低下头去。

唉。

“你状态不好,先到附近山村停顿一下吧。”

我想反驳,被他的食指堵在唇上。

我抬头,他眼神藏着危险的意味。

我一惊,他似是觉察到了,又换成了一向温柔的眼神,我无端发冷。

他把我微微发颤的身子搂紧,食指伸进口腔里面缓缓搅动,问我:“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