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深呼一口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把他从身上掀了下去。
我戒备地死盯着他,他却只是整理一下衣服,然后十分平静地说:“既然柳兄不愿意,那我不会强来。”
说完,他自然地重新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我:“……”
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境。
再躺在一张床上?似乎不太合适。
可离了这里,我还能去哪儿呢。
我望向窗外,清冷的月光笼罩住我。
大漠夜晚温度很低,我根本不能出去。
……
就这样罢。
我靠在一处角落里蜷缩着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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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
母亲在唤我。
微凉的手抚在我的额上,我迷迷瞪瞪半睁眼,看见了思念已久的朦胧身影。
我轻声唤道:“娘。”
她没有应我。
似乎又是用那样惆怅的眼神,在看我,或是我背后的某些。
她仅仅是坐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来,转身欲走了。
我撑着无力的身躯,勉强抽出手搭在她的袖子上,“别走……”
她顿了一瞬,然后把我摆成原来正躺的姿势,给我盖好被,走了。
是错觉罢,她还好好地在我前面,背上的衣服怎会带上血迹呢。
心里酸痛,我咬牙哽咽,闭眼,任由水迹在脸上纵横。
我浑浑噩噩地觉得冷,这段时间我好像看见了许多,但又好像没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