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穿我那复杂的衣服,而且它已经埋汰了。

我又泡了一阵。

估计是时间太长了,沈和元在屏风外说:“柳兄,我给你备了新里衣,就挂在屏风上了。”

他真是个好人。

我站起身,迈出浴桶,把身子擦干后套上里衣。

复杂的衣服我不会穿,普通的里衣我还不会吗。

……有点大。

衣服松松垮垮的,我拢着走出去。

沈和元看到我这样子,失笑。

他说:“柳兄,你这样真的行吗。”

他上前,把我系得歪歪斜斜的地方打开重系,还贴心地弄了一下,衣服瞬间就板正合身起来了。

我能感受到他手指的热度,和若有若无的吐息,我不知为何,偏过头去。

他说:“柳兄,我去换水洗澡。”

我闲来无事,索性去了沈和元的书房。

“任方圆”三个字高高挂在上方。

书房里有不少书,我随意翻开一卷,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

我又翻开几卷,只有杂记我能看懂。

我叹气,粗略地翻翻杂记,一张字条掉下,落在我脚面。

我俯身捡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和。

和?

字有些熟悉,有点像上面挂着的字,又有点不一样。

我把它夹进书里,又把弄乱的书都妥当放回去。

我出书房门的时候,沈和元正好洗完,他头上还带着水珠。

他问:“柳兄可是无聊了?”

我无奈地说:“你的书,都很高深。”

他带着笑意道,“那些都是家母的收藏,我也读不大懂。”

看来不是我见识浅,我淡定点头。

他说:“书房里面才是我的书,我带柳兄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