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低头去看那里,然后愣住,没有立刻回答我。
他深深吐气,又继续动作,道:“没什么。”
我似信非信。
第二天清早,他们两个消失了。
从早晨到深夜,我都没有见到他们。
我坐在客栈外面,听街上的喧闹声。
“萧思。”
有谁在唤我,我抬头,是毕槐念。
她神情复杂,端详了我许久,最后叹息。
我:“你过来是要做什么?”
她说:“你这样不行。”
我:“男人不能不行。”
她狠狠地冲我挥了一鞭子,打碎我旁边的雕像,“那现在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她又叹息一声,拢起鬓边碎发,说:“我本来是想做好我这人设的,可是不行啊……”
我总觉得这幅景象我在哪见过。
星夜,少女,闪烁的眸光。
她突然张狂地笑:“姑奶奶我今天就明修栈道了,你——”她指着我,“趁现在,我送你走。”
她说:“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不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
什么是既定的轨迹?
我又为什么要跟你走?
“你察觉到别人看你的眼神了吗?”
毕槐念拎着我的领子,“我管呢,反正你今天一定得走。”
毕槐念拎着我飞檐走壁,风狠狠地打在我脸上,我问她:“女侠,你能不能慢点?”
毕槐念闻言,速度又提快了,“不能,我得先把你扔到一个无人认识你的地方。”
我不信,“有这种地方吗?”
毕槐念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也就那几个瞎了眼的这么觉得,差点坏事。”
我尽量冷静:“你要明白,带走我之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