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初六昨日回来的,但是他受伤了,怕血味冲撞到主子,就暂时没回主子身边。”
我点头,问:“他一会儿回来?”
司乐嘟囔:“你还是这么敏锐。”
这便是坐实我的猜测了。
司乐肯定不是无缘无故与我说的,他这么说就是要告诉我,初六回来,他就不能待在我身边了。
司乐睁大眼睛,问我:“主子会想我吗?”
我冷漠:“不会。”
你不还是在客栈里吗,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本来以为司乐会缠着我,但他没有,他只是平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我与他相对无言。
司乐先打破沉寂:“初六回来了。”
下一刻,窗户被打开,初六跳进来。
“主子,我回来了。”
我:“你为什么不走门,开窗冷,关上。”
初六:“……哦。”
初六呆滞地关窗。
司乐叹口气。
我的心无端一颤。
是恐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但我很重视。
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这肯定有缘由。
司乐突然幽怨地道:“由来只见新人笑……”
我:“但是就现在来说你才算新人。”
司乐改嘴:“人不如旧啊。”
我:“……”
行吧。
请继续你的表演。
司乐说:“主子,这段时间你得把铺子的那些账目都核对一下,一会我给您拿过来。”
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