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招呼来那个小二,点了两杯这儿的特色茶。

我递给教主一杯,说:“这茶还是不错的。”

教主点点头,接过去放在过宽的扶手上。

我也不在意他喝不喝,看他接过便扭回头闭目听说书。

说书倒是有趣,讲的礼教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十足十的把礼教认作是第二个魔教。

正说到礼教残忍之处时,教主抚掌叫好。

其他人:“……”

我心情复杂地睁开眼,发现周围人包括说书人的表情和我一样都一言难尽。

很显然,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

说书人十分敬业,虽然他表情不对,但还是愤慨激昂地继续抹黑礼教。

我偷偷凑到教主耳边,问:“他说的是真的?”

教主十分认真:“这些事咱教都干过。”

周围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十分明显。

“但是做这些的原因并没有觉得无聊那么丧心病狂。”

……不,能做出来就很丧心病狂了。

似乎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教主很不理解地反问:“这些你也积极参与了啊?”

我:!!!

我又仔细听了一阵,发现最后的幕后真凶里果然有我,而且我占的比重较大。

这可真是……礼教啊。

我喝口茶润润喉,就又听到一声呼唤:“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