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威胁。

他要看我害怕不已,畏畏缩缩的样子,最好是以后夹着尾巴生活。

然后我再没有威胁到他的可能,他还可以拿我取乐。

他死了。

死的这么快。

我之前……都算什么啊。

我们的辛苦,我们的隐忍,也好像这么可笑。

只要一瞬间,就全部消失了。

我对着坟包磕了几个响头:“先生,师父……我真没用。”

我有些想哭,我强忍着泪意不敢哭。

我用手背擦擦眼睛,打算出门处理一下我其他的事情。

毕竟,我以后就要跟着萧思了。

他给我的三天时间,也是用来做这个的。

街上的人都慌慌张张的,我碰见几个熟人,仔细向他们询问。

我本以为死的只是吏部尚书,可现在才知道,当年参与构陷我族的人,都死了。

那么多高官的死亡,造成了现在的民心惶惶。

他们都愁眉不展的样子。

我也无心抚慰熟人们。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把自身事情都处理完毕了,随时可以出发。

我去客栈找萧思。

萧思惊讶:“这么早。”

他说:“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吧。”

我单膝下跪,将右手放在胸口处,表示效忠。

“知道……主子。”

他灿烂地笑:“知道就好。”

“你叫什么名字?”

他早就知道,但他还是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