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骄矜地点了下头,然后吩咐恭敬地站在他后面的侠士:“走吧。”

“等……”

侠士运轻功带着他飞快地走了。

我失落地收回下意识伸出的手。

他都说了,两不相欠。

我被落在屋顶上,虽说我武功没学太好,但我下个房顶还是可以的。

我跳到一处暗巷,摸着后门回府。

我自己在房里孤独地啃烧饼,心里想的都是他。

他似乎变了很多。

以前的他虽说对人十分戒备,可眼神却不会那么冷漠,无论是看我还是看他身后的侠士。

似乎什么都不能被他放在眼里。

我老老实实地在家待了一个月,期间除了必要的在外采买之外谁也没有联系。

这一个月果然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知晓那边的意图,我就算是恨也没有办法。

我太弱了。

但是……

我坐在窗边,向外远眺那些土包。

我会有机会的。

明天,就是皇帝舅舅的八十寿辰了。

皇帝对于自己舅舅非常上心。

毕竟他舅舅是他当年夺嫡时的最大助力。

这八十寿辰过的,铺张奢侈之大快赶上太子大婚了,估计皇上都可惜不能在皇宫内举办。

我靠着之前同窗的的关系,一清早就混入忙忙活活的仆人内。

我躲在暗处,边划水边窥视进来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