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就快到了。”
“嗯。”
客房到了。
他推开客房的门,笑着领我进去。
不得不说,这客房还挺别致的。
周围只有这一间房子,房子里面的摆件也很奇怪,有的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床上还放着一个草编的小人。
我拿起这个古旧粗糙的小人,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古怪的传统吗?难道说每个客房都要放一个?驱邪还是避尘?
突然,我被压到床上,一只手隔着小人与我五指相扣,身上人死死地压住我,不让我动。
他沉着声音问我:“为什么毫无反应?”
我挣扎了一下,立刻被镇压,他又问我:“为什么不掀开我?”
来不及思考,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弄得我很不舒服,“还是说……你忘记怎么用武功了?”
我心里震惊,不自觉地把腿向上踢,他灵巧地向后翻,躲过了我的断子绝孙脚。
我生气地坐起来,一直用手揉着不太舒服的耳朵。
他收敛神情,露出笑来,我却觉得心里瘆得慌,“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没理他。
他也不尴尬,径直走出门口,转身,带着温暖的笑合上门。
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他收起了笑容,显得冷酷极了。
我扭回头,不去看门口,保持坐着的姿势。
等到过了一会儿,我才下地打开窗户。
“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