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嘿,我就不信了。

我卷起袖子,把枕头旁的衣服拿出来,要努力尝试套上,却不小心被配饰刮到了手上伤口,摸了药膏后已经结痂的伤口被撕裂,手指渗出血珠。

我刚要把手放在嘴里吮,察觉到我动作的教主立刻把我的手腕抓住,不让我动作。

“你……”我用眼神问他干什么。

他让几个手下退下,他手下还有随手关门的好习惯。

“砰”地一下,世界更清净了呢。

他黑着脸,和初六似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药膏,强硬地给我上药。

……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

嘶,看起来,我们关系似乎不像是我想的那么差。

难道我想错了?

我正发着呆,就听他道:“站起来。”

我不假思索地站起来,之后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就因为你是教主?

而这时候他已经在给我套衣服了。

我:“……”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坐下,伸腿。”

???

我为什么又按他说的做了。

他仔细地给我套袜子,穿裤子,最后穿上外衣,细细整理一番后,穿戴完整的我出现了。

我还在恍惚之中,宛若智障。

“这些小零件我就不给你放了,免得你又划伤手。”

他走到桌边,把桌上的暗器都没收到袖子里,用嘲讽的语气说。

“你怎么知道?”

他又笑得十分嘲讽,“就你这样的废物,还不好猜吗?”

呵,就算你是教主,也不能这么人身攻击我,以后走着瞧。

我心里憋火,十分不理智地道:“那,让您这么委身伺候我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