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绕回来了。
我看看他,又看看床,比量了一下,忍辱负重:“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初六一愣。
我看他有些不敢相信,心里冒出了一点愧疚:“你上来。”
初六站起身,支支吾吾地红着脸,眼神在床和我之间徘徊。
我以为他想说床睡不下两个人,我说:“放心,能睡下。”
初六却说:“不是,睡觉的话不是要脱衣服吗。”
!!!
我忘了。
我转身背对他,警告:“咱俩背对着脱,你别偷看。”
初六应声。
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不知为何,我有些不好意思。
冷静冷静。
我在心里默念两遍,倒是真的冷静下来了。
衣服有些繁琐,里面还有我的暗器,一不小心就会碰到。
在手指被暗器割出血第三次后,我是真的烦躁了。
我开始瞎扯瞎弄,结果我半脱未脱,里面有些系的地方还被我打成了死结,是真的进退两难。
……奚任尤之前为什么那么熟练。
原先穿衣脱衣都是由侍女做的,我根本就没仔细观察过,一点也不会。
我犹豫许久,还是转过头,求助:“初六,这个……”
初六早就脱完了,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我,听到我叫他,他回过身,看到我现在的窘状,面上流露出果然的神色。
他叹气,朝我走来,蹲下身给坐在床上的我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