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潮湿的呼吸,一听就是在嘲笑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他却以为我在害怕,把捂着我嘴的手撤开,安慰道:“我只想和你‘亲近’,不会伤害你的。”亲近二字意味深长。

我呸了一声,问他:“你就这么对我?”

他冷笑:“不然呢?”

说着就扒我衣服,我想拦也没拦住。

拦不住索性就不拦了,还能省点力气。

我暗暗思索,是从哪里开始呢……

“熏香。”

奚任尤刚把我衣领扯开,闻言,手下动作顿了一下。

他轻笑一声,没否认。

是了,就是熏香。

熏香肯定有什么扰乱情绪的作用,否则我不会情绪波动那么大。

以我的谨慎,我不可能做不过脑的行为。

比如给他挂饰,显而易见的情绪波动等等。

想来这也是他之前要赖在我旁边的原因了。

思考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我已经露肩了。

他啃在我肩膀,湿热的感觉让我在那一瞬间大脑空白——

稍微有点神智时,整个屋子崩塌了,我站在外面。

奚任尤挣扎着在碎屑里站起身,铺面而来几个寒光,他不知从哪里摸出的小刀,叮当几下把我投出的飞镖弹飞。

只要有瞬息的空隙就够了——我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手下用力。

奚任尤却诡异地没有挣扎,眼里充斥着不正常的的狂热和兴奋。

听到声响的且离得最近的以教主为首的等人急忙赶来,我偏头看他们,眼里还带着残留未完的杀意。

虽然我衣冠不整,肩膀还露在外面,但除了教主以外的人都不自觉退后一步。

教主小声嘟囔:“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