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的耳朵遭殃了:“您和她做了什么!”
其愤怒情绪,我的耳朵真切地感受到了,我都要聋了。
我无辜地看他:“什么都没做啊。”
奚任尤并不相信,被撵出去的侍女侍从,略显凌乱的衣服,还有洗手,都在往一个不可描述上发展。
他还可能在半路上碰上了也并不“整齐”的毕槐念。
但是我那单纯是被拽的,毕槐念是没拾掇好。
我有些生气,他也生气。
我不想理他:“我做什么与你有关吗?”
他低头,声音有些低沉:“无关。”
我毫不客气:“那就快滚。”
奚任尤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我,笑:“您可别后悔。”
我从不后悔。
我也笑:“好啊。”
“那……您能给我您佩戴的挂饰吗?”
我身上的挂饰只有一个,我果断地把它从衣服上摘下来扔到奚任尤身上。
“拿到想要的,就快走吧。”
奚任尤接住挂饰,大步离开。
我觉得我有些冲动。
我这个状态很不对劲。
算了。
奚任尤的心思很明显了,他要拿我的东西作为信物来与我的人脉接触。
他也知道他的野心掩盖不住,索性就不遮盖了。
他想要,我就给。
能被挖走的都不是什么值得的东西。
真正握在手里的,才不会轻易让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