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猛的抬起了头,眼里亮着光。
许老爷子接着道,“药人除非被伤被杀,否则是绝对不会病到站都站不起来的,他们抵抗能力极强,就是感冒咳嗽也比常人好的快,这些你都忘了?”
许诺听罢,无奈地笑了笑,道,“也是,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我怎么倒给忘了。”
说罢,他又问云臻,“既然不是药人,那今晚你为什么不废了他?”
想到躺在那里的小尹,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拔高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顾扬卓会找上尹家?”
他能找到尹家,应该和那天罗秀在酒吧外头露出的纹身有关,顾扬卓那天必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纹身,然后细细追查下去就发现罗秀是个冒牌货,因为如果是药人,那么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必然会痴傻,可是不管是她的姘头还是尹万诚都好好的。
于是他一路追查下去,发现了好几个曾经和尹万诚有关系的女人都有这个纹身,这样,矛头就自然而然地指向了尹万诚父女。
但是,顾扬卓是怎么知道药人的事情的?
“当年我们五个人被老爷选中当药人,以血为药,以魂为引,没想到药人炼成了,城却被攻破了,仇人被杀,老爷也死了,五个药人从此下落不明。”徐老爷子慢慢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而他口中的老爷,正是云臻的父亲。
许老爷子当年作为云家收留的小厮,是主动成为药人的,当年云老爷被囚,他以为这样就能救他,可是没想到老爷死了,他却成了药人。
“当年我爹找了金木水火土命格的五个人,以血为药以魂为引,炼长生不老药,城破人亡,这五个人药人自知身份特别,于是四处逃窜,隐姓埋名。”云臻顿了顿,又道,“但是在他们体内的药不会随着年月流逝而减少,反而会和血融合得更好,且一定会传给自己的第一个子女,而和他结合的生子的另一半,因为受不住药力,都会痴傻。如果那人选择不生子,那么一过三十就会成为阴阳人,痛苦不堪。当年父亲被逼炼药,将所有的细节都告知了初代药人,就是以防有人来救他们可以逃脱,他们而已早早结婚生子,好避免这样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