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啊……”
“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这人不简单,阿姐你快走。”
说罢,苏扈好似怕极,不待何夕动手,自己先缩回了怀表中。
月色正浓,何夕并未发现这人身上有不寻常的地方,反倒是他的打扮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一身戏袍,鸦色长发倾泻在脑后,远远的看不清楚脸,瞧着打扮倒像是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可是等船靠了岸,何夕才看清楚,这是个眉目清俊的男人。
鬼气她没发觉,只觉得对方有一股妖气。
那男人也朝着她看过来,然后视线平静移开,并未停留。
“喂,”何夕忽然起身喊住了她。
那男子侧了身回望过来,眼角眉梢都是傲然。
“你的帕子掉了。”何夕伸手指了指。
他顺着何夕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自己的帕子掉在了船头岸边。
“谢谢。”他折回去捡起了帕子,语气飘然,有些不真切。
何夕看着他将帕子塞入袖中,觉得这人真像一个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那人捡了帕子后复又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身看向何夕。
“人鬼殊途,亡魂带在身边对你无益。”
言罢,他又顿了顿,直直看向何夕,翩然一笑,道,“你这魂魄可真够乱的。”
何夕听懂了前一句,却没听懂后一句,想细问,可是对方已经跨步离开,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迹。
苏扈又冒了出来立在何夕边上,皱眉道,“那人身上鬼气太重了,刚才差点把我熏死。”
何夕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鬼么?”
“那些是恶鬼,我只是个执念颇深的鬼罢了,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