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是你姐姐?”
苏扈拼命地点头,道,“阿姐你忘了吗,我们是做药材的,在东江一带可是有名的富户呢!”
富户?何夕摸摸下巴思忖着,那个年代的军阀混战,兵荒马乱,富户的日子怕也是不好过吧。
“那你是怎么死的?”
何夕的问题让苏扈的眸色暗了暗,仿佛想起了极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低头许久才抬头道,“被乱枪打死的,东江城被攻破那天,爹让我带着细软逃到城外去,但是我担心姐姐,所以折了回来,谁知道在城门口被……”
说完,他怕何夕不相信,于是指着怀表对何夕说,“阿姐你要相信我啊,你看,这怀表还是你送我的呢,我出城门前怕以后找你不便,所以剪了你的照片放在里头,你瞧,照片保存的多好。”
何夕拿起怀表,看到了那张黑白的老招牌,觉得十分陌生。
老爷子总和她说鬼话不可信,他们为了目的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但她看向苏扈纯澈的眼神,一下子也有些不辨真假了。
“为什么当时我和你没一起逃出城?”
“因为姐夫……”
“呀,外面的雨怎么越下越大了!”小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床边掀开了一角,然后适时地打断了苏扈的话。
何夕走到窗前一看,果然雨比刚才大了许多,但是楼下的人还是撑着伞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去。
小尹小心翼翼地问何夕,“要不,你下去和云哥说说,这样站着会感冒的。”
还不待何夕回答,苏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边上的暗影中,指着窗外激动地对何夕说,“姐夫,那不是姐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