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和叶无尘心里觉得不解,但是陆卫文却觉得是有大师坐镇的功劳,所以虽然昨晚他很不厚道,但是早上还是换上了客气恭敬的嘴脸,准备的早餐尤其丰盛。
其实昨天叶无尘和何夕说怀表有问题的时候他还有些担心,怕除了怀表还有其他地方有问题,所以想着留叶无尘他们多住两日。可是昨天那怀表经叶无尘手后再到自己女儿手中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此刻便放了一百个心。
“还是要多谢大师和仙姑除了那块金表上的邪祟,让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何夕和叶无尘听了陆卫文的话对看了一眼,何夕在想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叶无尘再想这厮为什么不提金表给他们的事情了。
但是事情总归是结束了,陆卫文虽然没给金表,但是答应给的钱一分都没少的交到了叶无尘的手上,叶无尘这才心满意足,觉得那块老旧的怀表不要也罢。
吃过早饭后,叶无尘和何夕正要告辞,这时候楼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一个花瓶从陆湘湘的房间砸出来掉到楼下,差点砸到了一旁的陆母。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陆卫文将老婆拉到一旁冲着楼上喊。
众人抬头望去,就见靳梓凡满脸火气地跑下楼,陆湘湘衣衫不整地追在后面要拉他,但是都被他甩开了。
“靳梓凡你要是今天出了陆家的门我们就完了!”
尽管陆湘湘在后头哭喊,但是靳梓凡还是头都没回。陆母上前挡住了他,有些不满地问,“小凡,你们两个怎么了,为什么吵成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朝何夕看了一眼,何夕心里骂了句“靠”,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靳梓凡虽然怒气冲天,但是丈母娘的面子他还是给了几分,指着站在楼梯上哭哭啼啼的陆湘湘对着陆卫文夫妇道,“昨晚她半夜出去和朋友喝酒,今天凌晨回来的,一回来满身酒味不说,脖子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