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问她,“你要出去干什么?”
“去报仇啊。”她指指胸前的伤,语气却依然柔柔的。
“你知道是谁伤的你?”云臻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收回了探究的眼神,眼底一派了然。
这话他不是问何夕的,而是问眼前的“何夕”的。
“我知道,他刺我的时候我看到了,要不是我躲了躲,早就死在那个人的刀下了。”
怪不得!云臻之前还觉得奇怪,怎么于齐昊的匕首和何夕的心脏刚巧偏差了几分,按照后来医生的判断,当时的何夕被下了很重的迷药,挪动身体都很困难,更别说躲过一把刀了。原来在被刺的那一刹那,何夕已经变成了眼前的“何夕”。
见云臻不回答自己,她又走近了几步,然后在云臻前的两步距离时候停下。
“是你们救了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但是我现在要走,请你和你的人都让开。”
这样的何夕真的太奇怪了,她虽然看着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但是言谈举止中总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无法亲近,这种气质浑然天成,仿佛她本该如此。
睡在不远处房里的小尹听到动静以为何夕的身体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套上衣服过来看她,推门进来正好看到她要出去,赶紧要上前阻拦,却被何夕一个凉而狠的眼神制止了。
“小夕,你,你怎么了?”小尹讷讷地问。
“我阿爹说过,要是被别人欺负了就要讨回来。”
然后她穿着睡衣,拖着拖鞋,气度优雅地出了房间。
小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然后转头问云臻,“云哥,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