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被石头刮伤,衣服都磨破了,露出两天狰狞的伤口,许诺看着心里不是滋味,然后去看云臻的脸,却见他正盯着白赤玉瓶,瓶中的一魂一魄正朝着何夕离开的方向一下一下冲撞着瓶身。
“何夕。”云臻喊住了她。
何夕转过身,有些不耐烦,“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云臻走到她跟前,看着她因为擦破皮而血迹斑斑的脸,问她,“之前你说你在玉王府的时候听到女人的哭,还听到有人喊你,是真的吗?”
何夕撇撇嘴,觉得他无聊,没回答又转身走了。云臻见她要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很严肃地对她说,“你还没有回答我。”
何夕甩开她的手,不小心扯到后背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恨声到,“我现在又疼又冷又饿,没心情回答你任何问题!”
云臻见她不配合,也不强求,却忽然伸手在她脸上擦了擦血痕,然后将有血的手指放入白赤瓶中。
“你干什么!”何夕赶紧后退了一步。
许诺看云臻行为古怪,也不禁问他,“云哥,你干嘛呢?”
然而云臻却没有回他们,而是紧紧盯着手中的玉瓶,另外两人见他看得专注,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瓶中一魂一魄围着带血的手指不停地转着,好像十分欢快一般,刚才还因为受鬼气影响有些微弱的光此刻忽然亮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许诺喃喃地问。
云臻忽然抬头,看向何夕的眸子里风起云涌,仿佛顷刻间压抑着说不清的情愫,吓得何夕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叠声说到,“你别过来,你不许过来,你又想干嘛!”
云臻却不顾对方反应,轻轻将瓶口对着何夕,然后一魂一魄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飞速地朝着何夕的面门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