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世界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在世人不知的角落,他们真实又热烈地相爱。
江景止有些意动,他俯下身想同言歌亲近,言歌却微微仰了身子,躲过这一吻。
言歌带着些嫌弃:“我好不容易化的这样好看。”
江景止:“……”
能在此时说出这般煞风景的话,江景止竟也不觉得意外。
不过他惯是不会听旁人劝的,当下把言歌拉了回来:“待会儿帮你补上便是。”
言歌便没动了。
实则她方才也是胡言乱语,纵然她活了百年,但这大婚也是头一次,谁能说不紧张呢?
这不是二人第一个吻,言歌却觉得比哪一次都要命。
她紧紧闭着眼,半天才听江景止一声轻笑:“这便紧张了?”
说这话时江景止贴在言歌的耳边,细小的气流吹过,言歌只觉耳上的绒毛都在鼓舞雀跃,那颤抖逐渐满布全身,叫言歌一动不能动。
江景止觉得她可爱,在她耳朵上啄了一下便直起了身子,这可苦了言歌,江景止这一啄非同小可,言歌恍惚觉得被天雷劈中的是自己,竟从头到脚一阵酥麻。
外头有人叫江景止的名字,两人都不是拘泥俗礼的,但言歌有些舍不得自己这身行头,非要在屋里再坐一会儿才换衣服,江景止没办法,远来是客,只能先出门招待。
江景止出门后,言歌才捂住脸在被子上滚了又滚。
成亲了,和江景止成亲了!
耳边传来啾啾的声音,言歌抬头一瞧,才发现横梁上的芷夭,就见这小雀身上也不知被谁挂了个小小的红绸,脸上也用胭脂涂了红彤彤的两团,这么一看道像个报喜的小仙雀。
方才叫江景止的是楼望,先前他对着言歌确实有些旖旎心里,但此刻见她嫁人,不知怎么的也生不起什么嫉妒心情,只单单为她高兴。
这会儿他酒喝得多了,人也大胆,竟直接把江景止从新房里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