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听得入了迷,不由追问道。
江景止想想,也不知怎么介绍这人。
“非要说的话,是上一任鬼仙。”
言歌不由坐直了身子。
江景止继续道:“我也不知他成鬼仙多久,只是据他自己所言,属实是不愿再活,他说我有做鬼仙的潜质吗,问我要不要继承。”
言歌一时无言。
世间造化有限,能修鬼仙者皆是身负大能,像他这般随便找个人就要传承,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江景止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笑了起来:“你成鬼不过百年,自是不理解,他也曾有至交好友,或许还有知心爱人,不过他们随着时间都渐渐老去然后死亡,他能追寻一世,不见得追寻生生世世。”
言歌听了这话想了想,若是江景止哪日不在了,倒还真是这世间不待也罢。
如此也就理解了。
江景止未曾说出口的是他又何尝不是,成为鬼仙已近八百年,若不是中途遇到个言歌,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度过这越加漫长的孤独岁月。
中途艰辛不提,总之江景止顺利成了鬼仙,不过上任鬼仙是个心存仁义的,他一眼看出江景止的性子,当下叫他立誓,成为鬼仙五百年内需解决这世间的魑魅魍魉,还一个清净人间。
江景止本不愿,却一时被“鬼仙”这个名头迷花了眼,等到后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他想后悔已是来不及。
好在五百年已过,人间早就忘了有他这么个人了。
言歌仔细回想,江景止偶尔的话语确实透露出些曾经游于天地遇到的异闻,她当时还疑惑,以他的性子不像是主动管闲事的,现在看来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