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对不上了。
在蚌洲遇到的那个,无论是店小二口中还是逐青口中,都是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个俊朗的青年才俊了?
不到二十年,哪怕他长的着急了些,面容也不该有这样大的改变。
言歌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有句还是要补充。“不过蛮儿说她能记住梁文修的名字是她爹爹陈年老醋,那蛮儿的娘情人眼中出西施也不是没可能。”
江景止噎了一下,颇为无奈。
“你就没点别的发现?”
言歌挠挠头,好像除了这点,她还真……不对,还有件事她也疑惑。
“那个楼婉,她对楼皇后和楼婉的事都知之甚详,但是我总觉得她和楼望口中的有些出入。”
江景止想了想,问:“她可曾摘下面纱?”
言歌虽不知是何意,但还是老老实实摇头。“不曾。”
“嗯。”江景止要笑不笑地看了言歌一眼,言歌有些莫名其妙。
“我从前叫你多看看书,她若不是楼婉,你心中可有猜想?”
言歌一愣,随即有些心虚。
江景止教她为人之道时确实给过她不少书,然而她连符都不会学,又怎么会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呢?
她这副样子江景止再熟悉不过了,也怪他对其太过放纵,她不愿看,他也没逼过。
江景止道:“世传有种东西叫怨女,似妖似鬼,吸收女子怨气为食,再附到旁人身上,这人便有了她的记忆。”
言歌瞪大眼睛。
所以她困惑半天的事情竟是这么简单?
江景止看她怔忪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呀,这可是吃了没学问的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