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也不知听没听懂,闻言笑着对楼望拱了下手。
“原是楼公子,婢子莽撞,若冲撞了公子还望见谅。”
楼望忙回了个礼,看得出他从小受的是文人熏陶,做的礼数端端正正,一股文人风范。
只不过配上那脸粗犷的络腮胡,倒是有些不伦不类了。
江景止明白她的意思,实则他来了有一会儿,两人的话大半都收进了耳朵,自然也明白状况。
楼婉的事确实蹊跷,言歌这是想借着楼望调查楼婉。
言歌好奇,江景止也乐于配合,他叫楼望伸手,楼望眉头皱起,怎么看江景止都是一副公子哥的模样,不像个有本事的。
他虽疑虑,但还是乖乖伸出手,言歌一看,难怪外面那些招摇撞骗的爱看人手相,楼望这双手,她都能编出个故事来。
楼望的手很白净,带着些青筋,手心有层薄薄的茧,看得出这位小少爷为了从军确实在练武方面下了功夫。
江景止的手也很白,然而与楼望不同,他的白带了些病态,虽也是骨骼分明,却只叫人觉得他似乎是大病未愈,仿佛一用力这双手就会被捏碎。
言歌偷偷想,若是个医者见到了自家主人这双手,怕是会摆摆手叫他准备后事吧。
江景止看了楼望的手相,又眯着眼看了看他的眼,问道:“你能活到现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傍身?”
楼望微微一愣,确实没想到江景止竟然真的有些本事。
他点点头,“说我八字轻的先生给了我一个香囊,我一直戴在身上,虽说总能见到些奇怪的东西,但至少都不会伤及性命。”
江景止略微颔首,随即问,“你可知那位先生姓甚名谁?”
“这……”
楼望略显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