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这么好的三哥,一般女子确实难以配得上。
“太姑祖奶奶,好香呀。”一个粉嫩嫩的女孩,瞪着乌溜溜的大眼,扒着门问她,
沈婧文招招手让她进来,这是沈承的曾孙女,八九岁的女孩,精灵古怪,很是喜人。
新中国建国后,除了沈飞的那个奶孩子太小不能离手,沈承、毛豆还有三生都被她交给了沈述,要带出去上学,学知识,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只是无论走多远,但凡家里进了新人,他们都要带着孩子回来,让她看看。
尤其是阿承,他的子子孙孙,都是放在她身边长大的。
沈婧文不愿意离开这里,沈承只能不断将孩子送来陪她。
“是这个香水的香吗?好漂亮。”女孩的名字还是沈婧文取的,叫沈文月。
此刻,小文月盯着香水瓶,两眼放光,显然有极大的兴趣。
沈婧文失笑,果然,女孩不分年龄,总是无法抗拒香水的美,
“对啊。很美吧。”听人夸赞,她很自豪,“这是我哥哥送我的礼物。”
小文月抬头想了想,皱起可爱的小眉头,“太姑祖奶奶的哥哥,我没有见过呢。长什么样子呀?”
“你怎么可能见过呢,”沈婧文扯了扯文月的小辫,被她逗笑,转身拿过相册,指给她看,
“这是我三哥哥,最是英俊潇洒,是不是很帅?就是他送我的香水。”
“嗯,真好看呢。”
“是吧,这是我二哥哥,这个是我大哥哥。我的哥哥都很帅,都很好很好。”
小文月兴致勃勃翻着老相册,无意间抬头却只见,大家口中素来端庄优雅的老太太,已经满是泪痕,
脸上,眼中是文月看不懂的东西。
哨山顶的小细苗已经长成了葱郁的大树,小文月在树下打转,落日的余晖映在小姑娘的脸上,红通通一片。
“太姑祖奶奶,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来这里啊?”
“因为,我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