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距离沈婧文的自卫队不远,便想把这东西给他们,可他实在失血严重,没走多远便无力动弹。
索性,被听到声响前来查看的族长一行人发现,但齐明帆已经没力气了,只说了几个字就断了气。
族长他们以为这弹药很是紧急,必须赶快送到,便找些身子骨还行的老骨头要出发,可坝子那一片跟他们族居地有点距离,他们都不怎么去过,
这万一找错了方向,可不延误了战机?
就这样,明知不妥,却也只能让阿莲这个大着肚子的女人领路了。
却不想酿成了这样的悲剧。
族长知道阿莲事情后,当即后悔万分,直言自己造孽,跪在祠堂多日不起,心中郁郁,没过两月便不行了,
昨天晚上大家都没在,正是依俗参加老族长葬礼去了。
“齐明帆?老族长?!”倚靠着的沈婧文差点一头载下,
杜云谏惊魂未定将人抱在怀里,“婧文,你的身子可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她痛苦的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接连淌下,“我知道,我知道……”
入缅作战的远征军,曾一部分撤回云南,成为滇西远征军,还有一部分撤至印度,两者在缅北、滇西这些年的反攻战中,配合默契,陆续收复边境失地。
如今,他们的作战任务已经完成,将陆续撤回国内。
中缅边境,畹町镇,哨山,
杜云谏推着沈婧文爬上半坡,厚重的木轮椅咯吱作响,两人静静的看着山脚下蜿蜒的队伍。
他们打听了滇西这一带作战的大大小小军队,也问过很多很多人,然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沈砚的行踪。
眼下在外作战的军队,也逐渐撤回了,沈砚的消息仍未传来。